唐河淡淡地道:“跑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吗?他们敢跑,就把他们家的小洋楼,还有他们的矿,全部炸掉!”

吕横和吕竖对视了一下,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。

那些用苦工黑工,矿洞里不知埋了多少冤魂的矿主,也没有这位爷狠呐。

龙哥更是激动得打摆子。

对对对,就是这个味儿,我要看血流成河。

唐河一拍刘欢的肩膀,淡淡地说:“欢哥,靠你了,再出卖我们一次吧!”

刘欢赶紧摇头:“不行不行,刘二麻子家里保镖多,还有枪。”

杜立秋又一次勒住了他的脖子,笑眯眯地说:“我就说你这个坐地炮子也不行啊,放心,我当你小弟,你带我进去,只要见了人,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。”

“你一个人……”

“昂,咋啦!”

杜立秋说着,还往院子里那些喷泉变小溪的打手身上瞄了一眼。

刘欢都他妈的无语了。

他一直以为自己挺能混的,也算一号人物。

可是跟这几个东北人比起来,自己啥也不是啊。

看看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人,至少死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