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欢说:“有,矿场、运输这些地方的民兵,跟黑矿主尿不到一个壶里,还经常找他们的麻烦。

但是矿山民兵跟那些黑矿主都是一伙的,经常帮着黑矿主抓逃走的劳工,还利用职务之便,把到国矿来干活的盲流拐卖给这些黑矿主。”

刘欢这么一说,唐河反倒是松了口气。

他又不是杀人狂魔,人家民兵奉命而来,真要是打死打伤的话,他的心里也过意不去。

但是,这些矿山民兵居然跟黑矿主是一伙的,干的也是丧尽天良的事儿,那就没问题了。

另一边,民兵队长听完大心眼子的转叙,偷偷地瞄着那个一身高贵气质的严晶,暗自吞了口口水。

这个女人,一看身份就不简单呐,而且一看就很骚啊,自己好好表现一下,京城贵人抄得,自己凭什么就抄不得。

民兵队长像打了鸡血一样,不停地呼喝着,一众流里流气的民兵也纷纷地动作了起来。

两台装载机打头阵,车头车窗等处焊了钢板,车顶上架着高射机枪,后头跟着几十号民兵。

高射机枪开火了,打得仓库门口处水泥乱飞,这玩意儿的威力,比马克沁还大,两台高射机枪,足以压得唐河他们抬不起头了。

不到两百米的距离,就连九二炮都推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