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说着,拎着哧哧作响的炸药捆就冲了出去。
杜立秋和武谷良各抄起一支56冲,随行掩护,一阵乱枪,把那些要下车的民兵打了回去。
唐河的炸药也扔了出去,回身缩在被炸毁的装载机轮胎后。
那些黑矿主,还有领导们,眼睁睁地看着,唐河他们一辆辆地炸掉了他们废尽心力才搞出来的装甲车。
“啊哟我的妈呀,我的儿子,我的侄子啊!”
一个黑矿主直接坐到地上痛哭了起来。
这一拨民兵才是民兵中的核心,甚至很多黑矿主都把自己的近亲安排了进去,这样更方便指挥这些民兵做事。
可是现在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亲就这么惨死在自己的面前。
胖场长和大领导的脸都绿了。
这就不是你们死不死人的问题,死再多又能怎么样。
以中人天赋一般的军事能力,是个人就知道,接下来该乘胜击了。
就小洋楼里残余的几个打手和保镖,怎么可能挡得住那些悍匪的攻击。
大领导吓得衣服都顾不上穿,转身就跑,秘书更是紧随左右,扯着嗓子大叫着让领导先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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