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方不允许干涉地方政务不假,但是军方要是动了真怒,地方政务官再牛逼,也要拉拉几天尿。

杜立秋怒道:“就这么宰了他们太便宜他们了,不如扔到黑窑里去,也让他们尝尝当苦工的滋味儿!”

武谷良也连连点头,这种人就该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才解恨。

就连龙哥,还有那些气愤的战士,都强烈表示同意。

唐河瞥了杜立秋一眼,淡淡地说:“咋地?你要开之前的那种黑窑啊!”

唐河这话一说出来,武谷良和龙哥打了一个冷颤,立马不敢吭声了。

就连那些气愤的小战士,也哼哼了几声,黑煤窑用苦工,太他妈的丧尽天良了。

杜立秋立马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就这么一说,最后咋办不还是你说了算!”

武谷良和龙哥也赶紧点头,俺也一样。

唐河气得一人给了他们一脚,这种我打嘴炮你负责的做法,最基巴烦人了。

那个姑娘一看,原来他们是一伙的呀,顿时松了口气。

姑娘叫姜秀娥,川地人,那边山里的日子难过,听说这边挖煤能挣钱,大哥就带着妹妹和弟弟出来讨生活。

结果刚到地头,就被旅馆这一家子下药迷翻,大哥二十出头,卖了一个好价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