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勒他(理会),谁不知道杜立秋是一个咋喝都不醉的大酒包啊。
一直喝到晚上九点来钟,虎小妹来了,唐河也没喝多呀,不过她还是把人叼了回去。
唐河刚一进屋,林秀儿就跑了过来,拉着唐河就往里屋钻:“你进来,我跟你说点事儿!”
唐河嘶地抽了一口冷气,这腰还有点酸,肾区还有点凉呢,早知道今晚上就喝点虎骨酒了。
不过看林秀儿兴致这么好的样子,唐河立刻做起了准备,就是头拱地了得把事儿办好。
林秀儿轻拍了他一下:“诶呀,不是这个事儿!”
“啊?那是啥事?”
唐河反倒是松了口气,这玩意儿跟人到不到中年一点关系都没有,主要是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犁坏的地。
能犁到翻浆的猛人也有,杜立秋偶尔就能做到,但是九成九九九九的男人铁定是没那个本事的。
重生一回,老天爷也没给唐河安排这个福利啊,该力不从心的时候,照样不从心。
林秀儿窝在被窝里,跟唐河小声地说:“昨晚上我去红潘那里了,还跟琳琳一个被窝了呢。”
“哟,是嘛!”唐河随口应了一声。
但是,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,可是哪里不对劲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