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换个人,林秀儿一是不带干这个事儿,二是不带这么跟唐河说的。
一看他那状态,分明就是有幻想啊,哪个女人受得了自己被幻想成别人啊。
要是女儿国王,噢,那就没问题了,这个是真的可以理解的,我一个女人都顶不住,何况是男人呢。
我男人又不是没机会,他都没扯这个犊子,就是听一听,想一想怎么啦,想想又不犯法。
唐河激动完了,脑子也长出来了,倒是更担心一件事,媳妇儿不会经此一事,就弯了吧?
要是她从此就喜欢女人了……
嘶……好像,也不是不行,嗯,外屋就有一个,那画面,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。
林秀儿却轻轻地敲打了唐河一下,那可是女儿国王,跟别人能一样吗。
唐河甚至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琳琳应该还没走吧,要不要把她拦回来,嗯,她跟自己的媳妇儿,嗯,自己就算啥也不干,偷偷地看……
这个,不算牛头人吧。
唐河这么一想,又激动了一下。
第二天他压根就没起来,起来之后想起这个事儿,溜到镇上的时候,人家琳琳已经跟电影厂的人坐早上的火车直接返京了。
唐河甚至还搓了搓下巴,要不要自己拿出大兴安岭乱不乱的劲儿,把人截回来呢!
算了算了,那成啥了,唐傲天还是唐良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