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,唐玉两口子,再加上孔大姐。
孔大姐连男方的亲戚都没请,或者说人家就没来,这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了。
丧彪半坐着,占了半张桌子,门柱子似的两条前腿抱着小小唐儿。
小小唐儿啃着鸡腿儿,然后把骨头塞到丧彪的嘴里。
丧彪的舌头一卷鸡腿就没了,就它这大体格子,这点玩意儿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小小唐儿自己吃还不算,还用勺子逮着啥都往丧彪的嘴里塞。
丧彪还时不时地把尾巴甩过来,给小小唐儿当抹布,擦着脸上的油花。
唐河看着自己的儿子在那喂丧彪,看着跟感情极好的爷俩似的,越瞅越憋气,越瞅越他妈的不顺眼。
这到底是谁儿子啊。
然后,小小唐儿就挖了一勺豆腐送到了唐河的碗里。
唐河顿时喜笑颜开,这儿子没白养,知道心疼爹了。
唐玉忍不住噗哧地笑了一下。
唐河问道:“姐,你笑啥?”
唐玉没说话,只是呶了呶嘴。
小小唐儿又挖了一勺豆腐喂丧彪,丧彪扭着头顶着舌头不肯吃,因为这豆腐是用鸡蛋和辣椒一块炒出来的,太辣了。
就算丧彪现在可以吃狗食,到谁家都能混几个大馒头,不吃肉都能混个肚圆。
可是,这么辣的玩意儿,它一个猫科动物,还真是享受不了。
然后,小小唐儿就把这一勺子豆腐放到了唐河的碗里。
唐河顿时气抖冷。
好嘛,感情是丧彪不吃的玩意儿,你才舍得给我啊。
唐河正准备好好教育一下儿子,谁是你亲爹的时候,外头传来了一阵喧闹声。
孔大姐赶紧起身迎了出去,唐河他们隔着窗子望去。
外头,两男两女正叫嚷着让姓孔的出来。
不用说,肯定是孔大姐的大伯哥还有小舅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