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帮来要房子要工作的亲戚,吓得嗷嗷惨叫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。

特别是那个小舅子,一边往外爬,裤腿里一边甩着屎。

孔大姐看到来逼迫自己的人都被丧彪赶走了,顿时身子一松,坐到了地上,然后抱着丧彪的脖子呜呜地哭。

唐河在屋里一脸哭笑不得,丧彪居然还学会给人出头了。

不过,孔大姐这个人蛮好的,丧彪也是真稀罕她呀。

只是,丧彪能挡得了一时,能挡得了一世吗?

孔大姐回来了,强挤着笑脸说:“大妹子,大兄弟,让你们看笑话啦,还有,多谢丧彪了。”

唐河摆了摆手,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
唐玉拉着孔大姐的手说着话,最后孔大姐一抹脸上的眼泪:“没事儿,我不怕他们,我还得养儿子呢,总不能带着孩子住草窝子吧。

我得赶紧接我男人的班,把这房子保住了,他们要是再敢来,我就剁了他们!”

孔大姐的脸上,闪过一抹凶悍的神色,“我算是知道,为啥那些拉扯孩子的寡妇都是泼妇了,不当泼妇,根本保不了这个家呀!”

唐河竖了一根大拇指,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啊,孔大姐这是悟了呀。

要不怎么说,人的成长从来都跟年龄没关系,而是一瞬间的事儿呢。

丧彪装了个逼,然后叼着孩子就回家了,往家里的炕上一躺,发出一声长长的虎息。

还是家里舒坦呐。

唐河也觉得家里舒坦。

一觉醒来,外头下了一层薄薄的雪,三条猎狗,围着唐河直转悠,想去山里转一转。

你这整天不务正业的,猎狗都没有了用武之地啊。

所以,虎子时不时地还要带队,自己在附近跑一跑打打猎,除了野鸡兔子之外,时不时地还会带回来一只百来斤的野猪或是狍子。

谁见过猎狗自己出去打猎的。

再者说了,我堂堂专业的猎狗,岂能被一只白脸老狼比下去?

门外头传来白脸老狼夸张的惨叫声。

唐河出门一看,四条膀大腰圆或是身体细溜,已经有成狗模样的狗崽子,正把白脸老狼围在中间圈踢。

黑白花的狗崽子叼着一只兔子丢在唐河的脚下,然后返回去接着圈踢老白。

没一会,就见李淑华拎着赶牛的鞭子冲了出来,把四只狗崽子噼里啪啦地一通好打。

四只狗崽子嗷嗷地叫唤着逃进了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