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日根大叔也学着秦爷的模样,把脚塞在老虎的肚囊子底下,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舒服,后半夜的时候直接就挨着老虎睡了。
一觉到天亮,出了现身粘腻腻的汗水,只觉得神清气爽,似乎草原上入骨的白毛风攒下的寒气都散了下去。
就是吧,长期在草原,牛羊接触也好,不方便洗澡也好,平时自己也闻不着那个味儿。
这一宿,就连莫日根大叔自己都闻着那股子腥膻味儿了,让他老大的不好意思。
唐河虽说宿醉难受,哪能让莫日根大叔受这煎熬啊,直接赶早开车领着俩老头到镇上的工人洗浴洗个大澡。
这个时候一般都是退休老头比较多。
早上的时候,池子里的水刚刚换过,还很清澈,不像到了下午,池水混浊不说,还飘着一层泥拘了。
洗了一通大澡,又带着俩老头从里到外的买了好几套衣服。
秦爷遗产都交的,就等着唐河打幡摔盆儿的师父,自然不客气。
莫日根大叔也不客气,草原上的雄鹰不在乎这个,你给我万两黄金,回头我把命给你就好了。
这种我乐意给,但是老人又不扫兴的感觉,其实挺好的。
有的时候,不是唐河不乐意给爹妈买东西啥的,而是买点啥都嫌贵,这个那个的,拿东西的不得劲,买东西的也不舒服。
他们又不缺钱,索性就随他们开心好了。
人生嘛,图的就是个自在,所有的不自在,都他妈的是自己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