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的身子一扭,噗地一刀扎进了另一名士兵的颈侧。

手插子带着一溜血线,拔出来之后,刷地一下,斜里一划,把第三名士兵从肩膀一直划到胯侧,衣服破裂,里头皮肉翻卷,鲜血狂奔。

而那名冷厉的士兵,眼睛一瞪,没有一时间扑向唐河,而是抽身后退,在后退的同时,垂在腰侧的胳膊以极快的速度摸向腰后的手枪。

唐河追赶不及,手一探,手插子飞了出去,噗地一下,捅进了冷厉士兵的肚子里,半个刀身都扎了进去。

那名冷厉的士兵仰身便摔到了草窝子里头。

唐河这边一动的时候,杜立秋那边,已经扛起一名士兵,狂吼着砸向另一个人。

那个人的枪刚刚举起来,人就砸到的。

倒霉的是,那个人的枪还装的刺刀,噗地一下把自己人差点捅了个对穿。

武谷良虽说大腿上挨了一刀,那是因为他一直都在等着唐河的命令,否则的话,宁可死也要先咬对方一口。

没有这个狠劲儿,还当什么林文镇的大混子啊。

武谷良一没有唐河用刀的快准狠,二没有杜立秋野牲口一般的狂暴之力,但是他有一股子不怕死的狠戾劲儿。

武谷良一低头,扛住一个士兵的腰低吼着往前冲去,至于另外一个,他就不管了,爱基巴咋咋地,老子整死一个就够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