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唐河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。
那是体毛没褪净生的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儿。
唐河一惊,有人摸上来了。
唐河立刻抄枪,刚一回身,一抹寒光闪过。
唐河把枪一横,当的一声,短刀劈在枪身上,那是自己的刀子,我草,那个矮个冷厉的苏兵摸上来了。
唐河的枪身一横,一枪托砸了过去。
对方的刀身一收,身子一矮,让过枪托之后,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唐河的衣服,对方的臀腰一顶,忽地一下就把唐河向前摔去。
唐河凌空的时候还暗惊,这个人好厉害的摔技啊,几乎比得上杜立秋了。
唐河忽通一声被摔了一个四脚朝天,也被摔得头昏眼花,黎明的昏暗中,唐河跟那个冷厉士兵几乎脸贴着脸。
草,怎么还是这么眼熟?
你他妈的倒底是谁啊,咱俩怎么好像认识了几十年一样啊,都是老朋友了,用得着下这么重的手吗。
对方抓着他的衣领便往外拖。
这时,一声低吼,杜立秋像火车头似的,扛着一名苏兵忽地一下冲了过来,连同那名冷厉士兵一块撞飞了出去,落进了草丛里不见了。
杜立秋还要追,唐河大叫一声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