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被他把局势给反转了。
这时,杜立秋单手掐着驴脸小妹的脖子,把她拎到了身前,然后摘下了脖子上的钢索,一脸懵逼地说:“小妹儿,你嘎哈呀?”
驴脸小妹不停地踢腾着腿,一脸惊骇。
自己可是受过克勃克专业的训练,一手背勒之术,从无敌手。
可是谁想到居然就这么被拿住了。
他这么粗的一个汉子,是怎么把身体做到那么柔韧,扭身把自己从后背上摘下来的?
他们又哪里知道,杜立秋为了能跟娘们儿玩得花一点爽一点,倒底付出了怎样的努力。
大虎逼一根筋,但是这一根筋不管用在什么地方,那都是天才级别的。
身体韧性方面,不至于说脑袋从腿间钻过来自己舔自己吧,那也远比一般人强得多了。
就算是弗拉大帝这种专业级的人士,也绝不相信,一个虎背熊腰,脂包肌的雄壮男人,能做出这种高难度的扭身动作来。
唐河没功夫想这些,他相信杜立秋。
现在的问题是,他没带AK啊。
不是不想带,这他妈的是满州里,是国内的重要城市,背着一支步枪满城晃悠,你他妈的想干啥。
他现在就带了一把手枪。
唐河刚要摸手枪的时候,弗拉大帝一挥手。
十几号人抡着镐把锹把西瓜刀就冲了上来。
就算是弗拉大帝,在这地界,在城里,他也不敢动枪。
唐河诶了一声,停下了拔枪的动作。
冷兵器做战是吧,这你可掏上了。
咱们招待所门口对掏,谁赢谁天命,谁输谁认命。
跟弗拉大帝对掏啊。
草的,刺激。
唐河扭身一脚踹在旁边的沙发上,沙发被踹翻,胳膊粗的一根沙发腿抄在了手上。
“立秋!”
“咋地?”
“干他!”
“嗯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