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更是尴尬得快捂脸了,什么大兴安岭王啊,人家老人家开个玩笑,你们还当真了。

聊了几句之后,沈大姐在老孙的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,什么亲了,还摸了,老孙惊讶地眉头直跳,然后向唐河歉意地一笑,把沈大姐拉到了门外。

唐河人都麻了,我这边正打死不承认呢,你怎么还主动自爆了呢。

这下完犊子了,老孙一急眼,还不得跟沈大姐离婚啊。

这要是因为自己这点破事儿离婚了可咋整,还能把沈大姐领家去啊。

孙宝明轻咳了一声,偷偷地溜到了门口,扒着门侧耳倾听。

倒是听不真切,只听到老孙声声惊呼,还一个劲地说心怡怎么样,亲妈说骗她的,没戴环儿,老孙还说心怡怎么到现在还没怀上。

亲妈还说你别着急,要不是我妈回来的及时,就不是亲两下摸两把那么简单了。

我都这个岁数了,他都能把我认为心怡,肯定是崩不住了,有点耐心,说不定哪天,心怡就怀上了呢。

孙宝明溜了回来,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他的身上。

但是孙宝明一声都不吭,只是专心吃饭。

等老孙回来之后,就再也没提这些事儿,只是提起国家的经济发展什么的。

唐河有一声没一声地应喝着,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啥,直到老孙邀请他去京城,他也醒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