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能搞到这种据说有什么什么功能的酒的人,一个两个的,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啊。

王厂长撇着双腿摊坐在地上,嘴里一个劲儿地念叨着完了,完了,完犊子了。

可不完犊子了嘛,这消息传出去,他王某人之前用这种酒打下的那点关系,都恨不能弄死他。

老百姓知道了,传来传去的,说不定传成什么样呢。

他这个酒厂,以后一滴酒都别想卖出去,倒闭都是轻的。

不过,这就跟唐河他们没什么关系了。

陈旺领着唐河他们出来,相互看了看,陈旺说:“走,洗澡去,去去晦气。”

就连杜立秋都恨不能把脚丫子举起来表示赞同。

洗上一通大澡,一直到了晚上,除了喝水,连饭都没吃,更别提喝酒了。

这对于东北人来说,这可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情。

可问题是,现在就算给他们山珍海味也吃不下去啊。

至于喝酒,看到这一幕之后,没有当场发誓戒酒,已经是他们内心强大啦。

一直到火车站,就见沈心怡拎着一个挺大的包,正在进站口等着他们呢,就连他们的卧铺票都已经买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