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哼叽了一声,躺在地上向唐河露出了肚皮。

剩下的六条狗,吓得嗷嗷地低叫着,一个个趴伏在地,像是哀求认错一样。

丧彪晃着膀子走到唐河的跟前,噔地一下就坐那了,然后嘎巴着嗷嗷呜呜地叫唤,一边叫唤还一边把脑袋往那两帮人那里甩。

分明就是说这事不赖我,全都是他们搞出来的。

丧彪正叫唤着呢,小小唐儿颠颠地跑了过来,丧彪赶紧一低头,小小唐儿一把抱住了丧彪的脖子。

有了小小唐儿在身前,丧彪的身子明显挺起来了,虎也变得硬了起来。

小小唐儿小嘴叭叭的说开了,话还说不利索,但是能说明白,是他们自己来的,我彪爹就在炕上睡觉,啥也没干。

小孩子不会撒谎,只会胡说八道。

直到林秀儿和沈心怡过来了,看着唐河虎着脸的样子,林秀儿噗哧一下就笑了。

沈心怡的心怦怦地乱跳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黏乎润滑的劲儿,这男人真是太有味儿了,好想给他生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