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别人说这话,肯定不好使,必须得往死里打。

但是唐河说话了,这个面子必须得给。

两个老爷子脸红脖子粗地石头剪刀布,三局两胜的。

最后以贾扁头获胜而告终。

贾扁头兴奋地叫道:“小唐儿你放心,二百块钱,一百斤五花肉,咱肯定不带差事儿的。”

唐河顿时急眼了:“你可拉倒吧,有钱烧的呀,就还按着老规矩,十斤五花肉得了,但凡你多给了,我领着丧彪转身就走,我一点都不开玩笑。”

贾扁头嘿嘿直笑:“行行行,小唐儿仁义,你说啥就是啥。”

“还说个屁啊,赶紧,受伤的快点上伤,伤重的先上来,丧彪,去喊立秋和老武,让他们把车开过来,把受伤的拉镇卫生院去。”

唐河说着,重重地一脚踢到了丧彪的屁股上。

丧彪脖子上挂着个孩子,磨磨叽叽的不动地方,除了孩子,别的事儿它能懒就懒,能磨就磨,责任划分极其明确。

它不动弹,虎子这几条狗可积极了,撒丫子就窜了出去,嗖嗖跟地奔向两家去报信儿。

唐河赶紧让伤重的先上车,开着车把人送到了卫生院,随后杜立秋和武谷良也开着车拉着伤者为了。

幸好都不是什么重伤,清创上药包扎,只有三个人需要缝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