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扁头赶紧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,然后转身,热情地招呼着大家伙入席。

唐河他们这一桌的气氛也恢复了正常,该吃吃,该喝喝。

只不过唐河的心里不痛快,这个不痛快倒不是冲贾扁头,而是冲自己的儿子。

这混蛋小子,笨笨卡卡的,居然在给丧彪扒拉鱼刺儿!

丧彪抱着小崽子,伸着大爪子把酱肘子拽到了跟前,小小唐儿用手和勺子,把上面的肉扒拉下来一大半,剩下的骨头和肉,全都进了丧彪的嘴里。

这一孩儿一虎,配合得格外默契。

身为亲爹,唐河表示我很吃醋。

正吃着醋呢,就见丧彪用爪子捅了捅小小唐儿,还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
小小唐儿歪着脑袋想了想,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块大肠头放到了唐河身前的碗里,“爸爸,吃。”

唐河瞬间觉得心都要化了,一口吃了大肠头,草,这肠子没咋收拾干净啊,味儿有点冲,不过儿子给的,再恶心也得吃了。

然后唐河抱着儿子的脑袋狠狠地亲了一口,儿子越来越大,越来越懂事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