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常太太笑道:“规矩嘛,都是一点点完善起来的,丧彪是个有福的,还是那种福满外溢的山君,让它替这大兴安岭,给新人送点福气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老常太太这种瞎话都说得出来,唐河还有什么好说的,说多了只会得罪人。

唐河举手告饶,索性领着虎小妹溜哒了后头,跟贮木场的杨长厂,汽车的队长他们坐一块唠嗑去了。

虎小妹瞅了一圈,都是公的,然后她就放松了警惕,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,趴下闭着眼睛迷糊了起来。

实在是男人太让自己操心了呀,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好。

喜庆的忙活得差不多了,打头的是212吉普车,后头是生产队的卡车,从邻镇把新娘子接过来了。

噼里啪啦的炮仗声当中,头戴红花,一身红衣的新娘子,被新郎背下了车。

一帮小伙子嗷嗷地叫着起着哄,然后噼里啪啦地往一对新人的身上扔着五谷杂粮。

苞米粒子啥的打在身上贼疼,也算是一种婚闹,多少比南方那边绑树上,抹黑脸什么的文明点也不多。

吵吵闹闹地到了新房,几个浑小子还拿着杂粮要打呢。

直到一颗苞米粒子打到了小小唐儿的脸上,小小唐扁着嘴要哭。

丧彪呼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独眼凶意十足地四下扫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