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彪一缩头,冲着屋里的人嗷嗷叫唤。

唐河笑道:“你有这功夫,不如再想想,找谁来能好使。”

丧彪的叫声一顿,独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然后嗖嗖嗖地又跑了出去。

没一会,丧彪又急匆匆地回来了,嘴里还叼着一个人。

这个人是唐大山。

唐大山也懵了,这是干啥呀,把我们两口子全都叼来了。

这回李淑华再把事儿一说,唐大山一拍大腿:“诶呀妈呀,哪能拥护这个打孩子呢,大孙子这是心疼我啊,童子尿煮蛋大补的啊。”

唐河忍着笑说:“是啊是啊,喝汤最补了。”

沈心怡小声说:“你还真是一个大孝子啊。”

“一般孝吧!”

沈心怡轻拍了唐河一巴掌:“瞅你那个损色(sai)!”

李淑华用余光瞄着已经挨到了一块的俩人,嘴皮儿颤了颤,嘴角露出一抹得意而又欣慰的笑意来。

唐大山赶紧上前拍门,叫道:“秀儿啊,你可别打啦,孩儿也是一片好意,我这个当爷的,承他的情啦。”

唐大山一句话,林秀儿果然不再打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