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彪正狗狗秋秋地蹲在一片枯草后面,在它前方不远的上风口处,两只狍子正在吃着草,一边吃一边警惕地转着耳朵。
突然,丧彪从草丛里窜了出来,向两只狍子扑去,猛虎捕食,腥风四起。
两只狍子撒腿就跑,丧彪撒腿就追,狍子越跑越远,丧彪越跑越喘,一身的肥膘让他都快胖成个球了,哪里追得上轻灵的狍子。
丧彪喘着粗气,耷拉着脑袋往回走,一直走到一个雪窝子跟前,小小唐儿跟头把式地出来了,一把抱住了丧彪的脖子。
“彪爸,我饿啦!”
“嗯!”
丧彪发出一声低吼,一脸的忧伤,然后从雪窝子里拖出个大棉被来。
小小唐儿十分乖巧地躺到了棉被上,丧彪把四角一兜,把小小唐儿兜在被子里头,然后叼了起来,垂头丧气地出发。
唐河一直远远地看着,咬牙切齿恨不能捶死这头笨虎,现在老子倒要看看,你他妈的要把我儿子带哪去。
丧彪叼着被棉被裹着的小小唐儿,看它出发的方向,分明就是村子的方向啊。
一直到丧彪进了村,就见他狗狗秋秋地转了两圈,一直转到了自家的后园子处,然后助跑几步,嗖地一下跳过杖子,缩着身子,鬼鬼祟祟地奔着后门就去了。
唐河的脸都绿了。
他也明白过来了。
丧彪是真带孩子离家出走了,一副要自己养孩子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