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更穷一些的塔山村来说,特别是这个小姑娘的家庭条件,唐河绝对属于高枝儿了。

真要是攀上了,像老余家似的,人家随便漏点,那日子都好过不少。

打这种主意的人可不少啊,这跟要不要脸没关系,谁他妈的不想过几天油水丰厚的好日子啊。

小姑娘不说话,只是一脸委屈地看着唐河。

“干爸,干爸!”

一个裹得像球一样的小孩打着手电筒跑了过来,还没到跟前就摔了一个前趴子,爬起来拍一拍,接着往这跑。

唐河叫道:“小参宝,慢点!”

唐河迎上几步,一把抱起了这个孩子,当初那个被狼叼走,被狼养了两天的孩子,大难不死,救回来之后,倒是差点死在自家人的偏方之下。

还是唐河拿退烧药,消炎药救了他一命,只能说这孩子的命也是真大啊。

小姑娘只能失望地叹了口气,推辞了一番之后,抱着唐河送的两箱子好东西回家了。

赵大宝招呼着杜立秋和武谷良去自己家,唐河则把孩子塞进了车里,开车往老余家走。

只是这孩子在副驾驶上,不停地往唐河这边缩缩着。

后座挤着七条猎狗。

所有的狗都从座椅的上方,中间的空隙处探出狗头,死死地盯着参宝,然后不停地抽着鼻子在他的身上闻着。

虎子甚至还呲了呲牙。

参宝被吓得都快要哭出来了。

“干爸,你家的狗,好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