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耗子这玩意儿吧,跟兔子一样,全靠能生撑着这个族群,毕竟是个吃肉的就能拿它们当粮食,根本就打不绝。
而塔山村的耗子就格外的大。
唐河把踢给几条小狗:“我不吃,你们吃吧。”
唐河放下狗食盆,几条狗痛痛快快地吃了起来。
照顾完狗,唐河回屋,搂着参宝睡觉。
酒喝得刚刚好,懵逼又不伤脑,这一觉睡得挺香。
只是一大早上,唐河就被余妈的一声尖叫给吓醒了,一个翻滚就下了炕,先伸手往炕上一摸,坏了,参宝不在。
难道,是狼王这么快就翻脸,把参宝给咬了吃了?
唐河顾不上穿衣服,拎枪就冲了出去,刚一出门,也被吓得妈呀了一声。
因为在房檐底下,挂着一溜大大小小的耗子。
哪怕是唐河这种久经战阵,甚至连耗子潮都见过的狼人,看到这么一溜耗子,也被吓了一跳。
“哪来这么多的耗子?”唐河惊问道。
余妈颤声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一出门耗子就撞我脑门子上啦。”
唐河看了看,这些耗子用绳子勾了牙,然后串成串搭在房檐处,怎么看都是人干的,但凡别的东西能干出这种事儿来,直接打死。
那还用说,铁定是成精化人了啊,就算是丧彪,都干不来这么精细的活儿。
这时,参宝领着瘸着一条腿的狼王从外头跑了回来,帽子一摘,热气升腾。
关键是在他的身后,带拽着一溜耗子呢。
参宝献宝一样把这一串十几只耗子一举:“干爹,你看,我抓了好多耗子,灰哥可喜欢吃耗子啦!”
一宿的功夫,参宝居然还给这只狼王起了名字。
这个季节,狼已经换上了一身淡灰色的毛,叫大灰好像也没什么毛病。
余妈挽起袖子就要揍这个孩崽子,差点没把老娘吓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