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晶说着,指了指旁边一个门脸破败的小发廊。
发廊里还坐着几个女人,只是年纪都比较大,憔悴的严晶还是颜值担当。
灯光下,严晶浓妆盖不到的地方,还能看到一些皮下硬结的东西。
严晶说:“来都来了,花钱关照我一下呗,我怎么样都行,能三通!”
严晶一边说着一边脱衣服,就这么大刺刺地脱光。
唐河还没等阻止呢,她自己就伸手摸着,嘶地一声,然后喊来一个年纪较大的小姐,扒着给她看了看。
这个老小姐忍不住啊哟了一声,用山区的口音说严晶得病了。
梅加疣,最好再查查,看看没有艾,还一个劲地埋怨着严晶,就是想多挣钱,都不用套就三通,听得唐河脸都快要绿了。
唐河叹了口气起身,向一脸魂不守舍的严晶说:“说来你可能不信,上辈子,你虽说也是又骚又浪的,但是你的日子过得很好,家产上亿呢。”
严晶突然哈哈地大笑了起来,疯狂地砸着床大叫:“唐河,我他妈最这辈最倒霉的就非得要吃你这一口,我有今天,都怪你,全都怪你。
唐河,你他妈的不得好死,所有跟你有关系的女人,都他妈的不得好死。”
唐河听着身后严晶恶毒的咒骂声,没有回头,只是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