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大华心头暗怒,责怪龙哥没个眼色,把他们喝多了好好几觉不好吗,非得搞这些节外生枝干什么啊。

唐河问是什么朋友,龙哥卖着关子不肯说。

一直到了夜总会门口,暗处啪啪的闪光灯亮起,这是有狗仔在偷拍啊。

唐河一脸肃容地下了车,站在车边,望着闪光灯亮起的地方,然后轻轻地勾了勾手指头。

暗处传来几声不屑地低笑声,虽说这几天港城跟戒严了似的,但是谁也没规定,不许我们拍几张照片,等风头过了之后再报道吧。

一个戴着帽兜的小记者,靠着墙,脖子上挂着相机,不屑地说:“你谁呀,跟我们勾手指头是什么意思,你以为你是唐河吗?”

任大华气得直咬牙。

龙哥却笑了起来,然后指着唐河说:“他还真叫唐河,你们记者不是消息灵通吗?连他都不认识?”

暗处的几个小报记者一愣,赶紧从兜里掏出照片来。

照片是唐河前两次来港城的时候被拍下来的。

照片中的唐河,拎着一把滴血的长刀,正回望镜头,一张照片都带着浓浓的杀气。

几个小报记者吓得一个激灵,相互对视了一眼,想跑,可是腿发软啊,只能扶墙跑。

龙哥淡淡地说:“跑?你们又能跑到哪去,跑了和尚还跑得了庙吗?”

唐河拍拍龙哥的肩膀说:“没关系,我不在乎他们是谁,大不了从最大的那一家,一直找到最小的那一家,谁拦我杀谁就好了。”

唐河淡然的话语,让这几个小报记者直接吓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