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间,唐河感觉不对,这不是被鬼压,好像是被什么东西迷住了。
这个东西自己有经验啊,蛇妖吐息就是某种迷的东西,自己这是中招了啊。
唐河拼尽了全力,终于动了一根手指,然后一翻身,扑通一声掉到了地上。
从他的脸上,还掉下来一块带有刺激气味的纱布。
再一扭头,就见一个红衣女人正厥着屁股趴在床上,哼哼哧哧地晃着什么东西。
唐河翻身拍亮了灯。
红衣女人正在晃动着扎进床板里的水果刀。
再看这个女人,草,不正是那个苗晓蕊吗?
杜立秋他们不是去跟她打井了吗?
怎么只有她,杜立秋他们呢?
再看掉在地上的纱布,难道这个女人把杜立秋他们全都杀了。
唐河大怒,起身就要按住苗晓蕊。
可是他的口鼻已经被浸了药的纱布盖一会了,虽说没把他迷昏过去,也让他手脚酸软,刚爬起来就撞到了苗晓蕊的屁股上。
苗晓蕊被撞得趴到了床上,还在执着地拔着那把刀。
唐河的脸埋在苗晓蕊的,啊哟我草啊,那股味儿啊,那哥仨倒底是有多卖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