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鸡哥抱着任大华的大腿,脑袋咣咣地往他的警靴的保护钢板上磕,几下就磕得脑袋啦啦淌血。
“任SIR,帮兄弟一把吧,只要过了这一关,以后我就是任SIR的线人,你说让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,否则的话让我天打五雷轰肠穿肚烂。”
任大华还真就犹豫了。
如果有野鸡哥这么一个线人的话,以后工作好做了很多啊。
但是,就凭一张嘴,几句誓言就相信一个烂仔?真当他任大华是傻逼啊。
野鸡哥见状,赶紧老老实实地把投名状交代了出来,无非就是他这些年干过的破烂事儿,有几桩黄赌毒可是深深地掐死了他的脉门啊。
这些事情很好求证,只是打几通电话的事情。
任大华顿时兴奋了起来:“原来这几桩是你干的啊,足够你吃一辈子牢饭了。”
“我宁可吃牢饭,也不想被唐河他们整死!”
“行了,起来吧,唐哥他们马上就到,我不保证你的安全,但是我可以帮你求求情。”
野鸡哥都麻了,任大华现在好歹也是高级警司,结果还保护不了一个小市民的安全。
可是再想想面对的是唐哥,那可是连老英都敢杀的狠人,杀完了老英好像还道歉来着,那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