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怡一愣,啊哟,我也能代表唐河去人家做客了吗?
沈心怡做为代表,别人倒是没什么意见。
至于沈心怡,在唐河家住这么长时间了,你说没事儿就没事儿啊,你平时那副腰酸腿软的肾虚相,大家可都看在眼里呐。
大家早就默许了这种不正常的关系。
而且只有羡慕,没有嘲讽。
人家唐河有能耐,才能搂俩媳妇儿在炕上还不打架,你换个人试试,早就把人脑袋打成狗脑袋了。
唐河有些歉意地看着老郑,老郑一摆手,咱这关系不讲究这个,反正我也不上山,羊肉啥时候不是吃。
这时,虎小妹打着哈欠从里屋出来了,咕咚地往唐河的身边一趴,大脑袋往他的腿上一搭,接着爪子勾着唐河的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,对对对,就是这,挠挠的耳朵后边,舒坦。
老郑的眼睛一亮:“诶,让你小老婆去我家吃羊肉呗,老虎坐席多有面儿啊!”
“你可拉倒吧,两只羊都不够小妹塞牙缝的!”
“没事没事,羊肉不够不还有猪肉嘛,再说了,我得穷成啥样,还供不起小妹的一顿饭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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