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村儿里要请的,小的溜的得有三十来号人了。

约好了时间,把鱼抬上车拉回去,杜立秋上仓房把大肚锯翻出来了。

这种大肚锯两米多长,中间鼓个大肚子,两头有把手,是双人锯木的工具,一拉一拽的,锯木头也好,破木板也好,快还省力。

大鳇鱼放到锯木头的架子上,先把鱼鼻子剁下来,这可是好玩意儿,必须单独成个菜。

大鳇鱼锯成一段一段的,稍稍缓一下,再把龙筋抽出来,就是脊髓,这玩意儿晶莹剔透的,放早年那可是贡品。

也就唐河能舍得就这么吃掉,真要卖的话,这玩意儿少说能卖个一两个千块。

唐河把从港城带回来的翅鲍也泡发上了,到时候跟小鸡一块炖。

第二天上午,唐河家里就热闹了起来,本村受邀请的相熟相好的人家都先来了,看看有啥能帮忙的。

黄胖子是最先来的,带了几个酱肘子,还有白条鸡啥的,人家好歹也是开饭店的半专业厨子,亲自来掌勺了。

李局长他们也来了,李淑华笑得合不拢嘴,这可都是镇上的领导呢。

李局长有些无奈,你是不是对你儿子有什么误解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