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没法进山打熊猫,要不然的话,高低整点熊猫肉腊上给寄过来不可。
这茶花酿跟其它的酒完全不同,带着一股浓浓的茶香味儿,酒水又十分醇厚,不烧不辣,一口下去,再一呼一吸的时候,好像毛孔里都在冒着茶香一样。
鲁姐先咂么了一口,叫了一声好酒,然后一仰脖,二两酒全都喝了下去,再把杯子往桌上一顿,瞅着唐河剩下的半杯,眼珠子一睁怒道:“挺大个爷们儿的,喝酒怎么那么磨叽,你养鱼呐!”
“行行行!”
唐河说着把剩下的酒赶紧喝了,然后低头吃菜。
蓝蓝笑眯眯地拿着坛子给他们倒酒夹菜,倒也挺忙活。
鲁姐那嘴叭叭的可能说了,杯一举叭叭的一通祝福,完了咣地一口又干了一杯,整的你不喝都不好意思。
唐河就不乐意跟这样的人喝酒,这种喝法这边还有个叫法,叫宾酒,也是逼酒的意思。
本来挺舒服的一件事儿,整的跟完成任务似的,完全没了喝酒该有的舒服感。
还有一个,他也不乐意跟女人喝酒。
老话说得好,女人天生三两量,敢上桌端杯的,都能支棱几下子。
你说你把她喝躺下了吧也不光荣,出点啥事儿还担责任。
你要是喝不过人家,被人家喝躺下,更基巴丢人。
这要是换个人,唐河都懒得理他,我他妈的重生一回,当然咋舒服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