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两人壮得跟黑瞎子似的,折腾不死就往死里折腾,也能让他们涨涨记性。

唐河来了,老两口很高兴,恨不能把房子都拆了塞给唐河。

秦爷招呼唐河,跟他一块去溜套子去,虎小妹也颠颠地跟了上去。

大冷的天,趟着齐腿深的雪在林子里走,走一阵子,秦爷就累得直喘气。

唐河看着心疼,想让老头回去,结果他还不干。

秦爷点了烟袋锅,歇上一袋烟的功夫,然后看着稳重的唐河,还有卧在他身边雪地里,全身都冒着热气的虎小妹,很是欣慰地笑了。

“没碰着你之前,我还是能在山里折腾折腾的。

这有了你这个徒弟以后啊,我这心气好像一下子就散了,天天一睁眼睛,就好像看着你给我打幡摔盆儿了。”

唐河赶紧道:“秦爷,您可别这么唠,现在日子一天比一天好,国家一天一个样,正是好好活着享受的时候。

真要是这时候死了,那也太亏了。”

“说的是这么个理儿啊,倒是我矫情了。”

两人一虎接着上路溜套子,虎小妹在唐河面前可一点都不傲,化身成一只欢脱快乐的小老虎,蹦跳着抢先把套住的野鸡兔子啥的给叼回来。

这一圈下来,收获了七八只野鸡兔子,还有一只狍子。

虎小妹心疼男人,让男人把这些东西用绳子串起来,她叼着拽着走在雪地里,倒也轻巧。

回来的时候已经过晌午了。

秦奶也做好了饭,野鸡熬成的浓汤,里头下着鱼翅,鲍鱼片,黄花菜、木耳、粉丝,还有笋丝啥的,那叫一个鲜灵。

自然少不了大骨头炖酸菜,拌凉菜,蘸酱菜还有咸菜。

秦爷拿出唐河带来的茶花酿来,拍着酒坛子说:“当年听我那老伙计说过这种酒,上次去秦岭也没喝着,这回算是过了瘾了!”

唐河欲言又止,想告诉秦爷这玩意儿别喝多,不上头,但是上腿,喝完了腿酸。

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吧,腿酸了多歇歇也就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