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还以为是谁给自己送的东西,再看了一眼外包装,齐市邮过来的,还是二琴邮的。

这小丫头片子给自己邮什么东西啊。

打开木头盒子,里头是纸盒子,再打开纸盒子,里头还是一层盒子,再打开,是大团的报纸防撞层,再打开,又是盒子。

唐河拆得有点抓狂了,啥精贵玩意儿啊,你得这么包啊。

再打开,里头是好几个小盒子,这回是正主了。

唐河拿出其中的一盒,啥啥那非。

这不是男人用的那种药吗?它也能治疗肺动脉高压。

但是,老子不需要啊,我顶多就是跟媳妇儿整多了腿有点酸,腰有点麻,喝点药酒补一补就行了啊。

再说了,我跟二琴也没干过啥啊,你给我邮这东西干啥。

这时,武谷良啊哟了一声,赶紧抢了过来。

“我的我的,我让二琴邮来的,咋还送你手上来了呢!”

唐河瞬间一股热血上头,头皮都麻了,然后扭头看着后座上欢快的武谷良,咬着牙说:“所以,你邮这种药过来的时候,收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