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熊蛋玩意儿,腿都掰开了都不敢!”然后跟林秀儿说:“诶呀妈呀,怪不得你这一天天跟那啥了似的,原来天天那个啥呀,这得多滋润呐!”
她这一句话,顿时让仨人全都老实了,全都耷拉着脑袋出了门。
武谷良忍不住道:“唐哥,误会,都是误会,现在误会解除了哈!”
唐河一瞪眼睛刚要急眼,武谷良赶紧道:“我坑了你不假,可是你也把我媳妇儿扒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,咱扯平了哈。”
“扯平个鸡毛啊,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啥天色,里屋又没开灯,我能看清个嘚儿啊!”
唐河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点心虚。
今天没看清,以前还没看清吗?两回,至少是两回,自己去找武谷良的时候,潘红霞在家里刚好用鹿茸,那看的可不是一般清楚。
武谷良说:“那我媳妇儿肯定是看清你了,咱是男人,咋地都占便宜。”
“滚你妈了个批的!”
唐河没好气地给了武谷良一杵子,开车就走,这事儿就算这么过去了。
武谷良在车里不停地扭着身子,药备好了,万事俱备,就差鬼子娘们儿了。
快到镇上的时候,唐河突然幽幽地说:“现在我身上的嫌疑洗清了,所以,这个药倒底是谁买的?”
武谷良顿时一震,面露惊慌之色,扭头望向杜立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