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卫生院没有,只能凭意志了,了不起多恢复几天。
杜立秋嗯嗯啊啊地打着哈欠进了门。
唐河不太放心,有心想叮嘱三丫,但是又觉得不太合适。
有些事儿做就做了,但是跟人家媳妇儿说,这事儿整过头子,男人要休养,这就有点过份了。
唐河回了家,晚上上炕却怎么也睡不着,毕竟都睡了一白天了。
林秀儿都迷糊一会了,见唐河还在翻腾,翻身搂住了他,小声问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唐河亲了亲林秀儿:“没事儿,就是白天睡多了!”
“噢,闲着也是闲着,忙活一下就睡着了。”
林秀儿说着,十分贴心地钻进了被子里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那就忙活一会呗。
但是,唐河却有一种很强烈的力不从心的感觉,甚至有一种想找武谷良要一片那非药吃一吃的冲动。
林秀儿很温柔,没有一点不满的意思。
唐河觉得,肯定是今天酒喝多的,状态不好,等明天的,让你知道我的厉害。
唐河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,一觉醒来都快中午了。
家里静悄悄的没有人,丧彪应该是带着孩子出去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