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像杜立秋这种牲口一样的壮汉,轻易不得病,病一场就得要半条命。
杜立秋身上趴着大黑猫,怀里搂着黑豹子,冲着唐河咧嘴傻笑。
唐河怒道:“你笑个屁啊!”
杜立秋小声道:“我这不是又跟三丫试了一下嘛,没事没事,我还行!”
杜立秋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唐河就来气,上辈子老实巴交一辈子老处男。
这辈子怎么就属泥鳅了呢。
一想到这个,唐河立刻怒气全无,这辈子杜立秋让自己不是一般的操心。
可是那又怎么样,还不都是上辈子欠他的。
再回去的时候,牛已经被分割完了,院子里支着两口大锅,煮着大块的牛肉和各种牛杂。
人家是杀猪,唐河家是杀牛,不是一般的牛逼。
都是老娘们儿,又不喝酒,散场也快。
吃喝完一抹嘴,还得再买几斤牛肉回去。
这也是东北农村的老传统了。
大牲口对于一个家庭来说,绝对是一个支柱了,就这么死了,大家都得来帮忙,每家买个十斤八斤的,也相当于凑钱让这家渡过难关了。
唐河倒是用不着,白送都没问题。
但是,他不能这么干。
你今天这么干了,你倒是啥也不缺了,可是你让别人以后怎么办。
所以,唐河打着丧彪的名义,半价出售。
这个谁都挑不出毛病来,毕竟丧彪带着孩儿满村晃荡,到谁家都能讨口吃的。
肉供不起,可是米饭馒头啥的,它可没少吃。
八百多斤的大肚汉,到谁家蹭一顿,不说伤筋动骨,也得刮掉点皮儿啊。
一帮老娘们儿夸着丧彪仁义,然后开开心心地拎着肉回家。
吃是舍不得吃的,得冻上,等老爷们儿回来,或是等到过年的时候,包点牛肉萝卜馅的饺子、包子啥的。
唐河把人都送走了,回屋上桌,还有秦爷、老郑、老张头这些男人们要喝酒呢。
不过唐河喝了没一会,就发现,趴在自己脚边的虎小妹有点不对劲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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