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和杜立秋相视了一眼,同时叹了口气。

日子过得好好的,谁乐意喝愁酒啊。

偏偏还没法拒绝,都基巴哥们儿。

到了黄胖子那,都不用点菜,黄胖子自然知道,唐河他们几个来吃饭,一般都是唐河来一个溜肥肠,杜立秋来一个溜肉段,武谷良再来一个尖椒干豆腐,然后再加个凉菜就齐活了。

黄胖子去后厨忙活,杜立秋去柜上拿了一瓶牙林老窖,然后抓了点花生米,又夹了一碟子咸菜条子,这两样都是下酒好菜。

唐河一看这酒,脸都快绿了,他可是在牙林那个酒厂的大酒缸里,捞出一个人来啊。

虽说只有那么一缸,因为功效特殊还整成了特供,一般人根本喝不着。

但是一想漂浮在酒缸里的人,心里也咯应啊,赶紧把酒换成了北大仓。

热菜还没上来,仨人这一瓶酒都快喝没了。

唐河看着武谷良蔫头耷拉脑袋哀声叹气的模样,骨头不疼肉都疼,忍不住怒道:“你有话说,有屁放,没屁我们就回家了。”

武谷良一愣,抬头看着他们道:“你们不是知道了吗?不是特意过来安慰我的吗?”

唐河道:“我们知道个屁,安慰你个粑粑,是杜立秋发烧了差点死了,过来看看你死了没有。”

武谷良赶紧望向杜立秋:“立秋兄弟,你好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