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媳妇儿还能看不出来?”
“我就外头断了,以后专心跟她过日子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
唐河应了一声,然后说道:“对了,前个杀了头牛,家里还有不少牛杂,晚上都过来,咱们吃牛杂锅子。”
“唐哥有点过了吧,人家杀猪你杀牛啊,不是整了一条五百多斤的大鳇鱼请过客了吗?”
唐河无奈地叹了口气,杜立秋立马眉飞色舞地把丧彪咬死牛的事儿说了一下,好像他在现场一样。
“好家伙,丧彪真是那样的呀。”
唐河把杜立秋和武谷良都放下了,开车回了家,下车进门,沈心怡和林秀儿用钢丝刷子给丧彪和虎小妹在梳毛,旁边已经攒了一堆老虎毛。
不过丧彪和虎小妹的毛是分开的。
丧彪的毛质量很差,梳下来的也多,有点戗毛戗刺的,而小妹也只能梳下来一点浮毛,就算是浮毛也是根根油亮,黑黄相间,那叫一个靓。
两人还没等开口,唐河就搂着虎小妹的脖子,一脸兴奋地说:“我跟你俩说个新鲜事儿,你们可不许往外说啊。”
另一边,杜立秋进了门,沐花花拽着孩子,齐三丫正在做饭。
杜立秋一把搂过齐三丫,把凑过来的沐花花按着脸推开,兴奋地说:“媳妇儿媳妇儿,我跟你说个新鲜事,你可不许往外说啊。”
沐花花很兴奋地点头:“嗯呐,我保证不往外说。”
“你边拉去,跟你没关系,把耳朵捂上,小姑娘家家的不能听这个!”
唐河哼着小曲,从仓房里把牛肚、牛肠、百叶、牛心、蹄筋啥的翻出来,全都解冻。
跟小妹商量了一下,借了她两根牛骨头熬汤。
下水这东西做好了是真好吃,做不好也是真难吃。
其实要做好吃了也不难,关键是要舍得下重料,盖住脏器味。
东北这边属于重油重盐,浓油赤酱,调料方面也就花椒大料和辣椒,再就是十三香这种类型的调香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