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把大黑猫揪了下来,让它回家把电炉子拿来。
大黑猫舔着爪子,明明听懂了,却懒得理唐河。
唐河气得抬手要揍它,大黑猫耳朵一背,嘶哈几声就要跟唐河干,黑豹也学着大黑猫的样子,呲牙嘶哈。
唐河气得一巴掌抽到了黑豹的脸上,你一个豹子,跟猫学什么嘶哈啊。
要说猫玩意儿,它什么都懂,它就是跟你对着干,所以猫得顺毛捋。
杜立秋拿了一根火腿肠,揪了一块塞到了大黑猫嘶哈的嘴里,然后又捋了好几把,把大黑猫捋得直呼噜,捋得舒服了,这才领着黑豹小跟班颠颠地跑了。
没多长时间,虎子叼着电炉子过来了,唐河赏了它半拉剩馒头,它吃完了,围着唐河转了好几圈,铁棍一样的尾巴啪啪地把唐河的大腿抽得通红,这才溜溜地回去。
都是现成了,很快铜盆坐到了电炉子上。
武谷良从杜立秋家柜子里掏出几瓶酒来,看了又看,然后长叹了口气,选了一瓶很正常的北大仓。
杜立秋嘶了一声,“喝那基巴干啥呀,咱现在还得多补补的,整那个豹骨酒,豹子跑得快,肯定补得也快。”
酒倒上,吃了几口牛杂,再喝上一碗热的乎的,鲜亮的牛尾汤,唐河发出舒服的哼哼声。
那种小腹坠胀,跟女人来事儿了似的感觉这才消退。
杜立秋不停地打量着唐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