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唐河急眼,武谷良的动作突然顿住了,然后红着眼睛望向杜立秋。

“立秋,为什么我皮眼子好疼?”

杜立秋一边吃着牛杂一边说:“那家伙捅一下子,你不疼才有鬼了,没裂了都算你运气好。”

“杜立秋,我拿你当兄弟,你居然,你,你他妈的……你还是个人吗?”

唐河也是一阵头皮发炸,西施表姐表妹官宣的后劲儿这么大的吗?

杜立秋一脸懵地道:“你们这都是啥表情啊?

昨天晚上我带着老武回来的时候,这家伙哭叽尿嚎的,我一个没把住,他一腚沟子坐到了冰棱子上,差点当场就裂开了。”

唐河挠了挠鼻子,这怎么听着都像肛肠科啤酒瓶子生育手术,说是一不小心坐进去那么不靠谱。

武谷良前后摸了摸,确实,尾巴骨还疼呢,再咋着也不至于疼到这里来啊。

然后杜立秋开始眉飞色舞地说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来。

只是这回说得多少有点正常了,杜立秋的眉飞色舞也没有那么舞。

有道是喝多了不可怕,可怕的是有人帮你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