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怒瞪了杜立秋一眼:“你可别瞎基巴出主意了,回头这事儿让秀儿,三丫她们去跟红霞好好说说,至于老武,咱最近也没啥事儿,你就多在她面前转转。
以后啊,扯犊子的事儿你就别干了,咱也算浪子回头了。”
武谷良扭扭捏捏地说:“过日子归过日子,扯犊子归扯犊子,咱能分开说吗!”
“去你妈了个……”
唐河气得起身就走,连面都不吃了。
唐河回家跟林秀儿她们说了一下,几个女人一起去找潘红霞。
唐河揉了揉酸涩的大腿,再揉揉同样酸涩的腰。
今日无事,搂虎睡觉。
唐河这一觉,居然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,睡得全身都酸,所以腰也不酸了,腿也不酸了。
唐河起来就闻到了不一样的香味儿,饭桌上放着一个黄色的搪瓷盆儿,再一看盆里,好家伙,人参鹿茸鹿鞭鱼翅鲍鱼海参鱼胶啥的满满的炖了一盆儿。
这就不是一般的补,而是十全大补了。
“哪整的啊!”唐河一边吃一边问道。
林秀儿说:“前天吃牛杂的时候就泡发了,一直都没吃。
昨天晚上我给炖上了,炖了大半宿,也不知道味儿对不对,南方人咋做这玩意儿咱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行,挺好的!”
这玩意儿小火慢炖炖得黏的乎的,还挺有嚼头的。
唐河自己也吃不了这一盆,大家一块分一分,小孩子就算了,用不着补。
但是小小唐儿还是偷了一碗喂给丧彪。
唐河也没说什么,给他吃有点白瞎了。
人家可是老虎啊,鹿血那玩意儿正常人喝几口都窜鼻血,人家一吃就是一整头。
唐河吃了饭,问了一下潘红霞的意思。
林秀儿摇头叹气,“一时半会的,潘红霞也不会消气儿,再等等吧,我们再劝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