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屋外还有不少人,甚至还有一些孩子。
一来是来吃席的,二来是来看丧彪的。
这可看不出一点死过人要净宅的样子,反倒是多了几分人气。
说来也是,吴老二脑血栓多少年了,半瘫也好几年了,能一直侍候到死,要说多伤心,多少有点扯,甚至大家都松了口气,有一种一身轻松的感觉。
唐河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丧彪晃着膀子在阵阵赞叹声中,驮着小小唐儿进了屋。
丧彪左扫一眼,右看一眼,立马门清,知道这是喜宴还是丧席。
丧彪带着孩子,大摇大摆地到了主屋,哼哧哼哧地爬上了炕,蹲坐在炕上的时候,门柱子似的两条前腿中间,还坐着小小唐儿。
吴老二媳妇带着孩子,先给丧彪磕头谢礼,然后大家分居两侧,一脸热切地看着丧彪。
丧彪的嗓子里呼噜了两声,接着坐到了炕上,伸手搂着小小唐儿,大爪子捂住了他的耳朵。
丧彪深吸气,胖乎乎的身子鼓胀了起来,瞬间就变得无比威猛。
虎啸的重低音响起,声音越来越高亢,直到最后化为嗷呜的一声虎啸。
虎啸涤荡,散去阴霾,老吴家新的生活由此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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