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刚要说话,唐河狠狠地一指他:“你想说什么?”
杜立秋一口气儿没上来,噎得直翻白眼,哼哼叽叽地说:“多少有点不礼貌。”
“礼貌个嘚儿啊!”
唐河大怒,你他妈的差点在我家里就开整了,你还好意思跟我说礼貌?
林秀儿偷偷地瞄了唐河一眼,也没说什么,可是晚上一个被窝睡觉的时候,却悄悄地埋怨着他,人家大老远来的且,咱家现在又不缺那点吃喝,你咋还能往外撵呢。
唐河大怒,还住啊,那两人都快憋不住啦,真要是哪天在咱家干起来,再被三丫逮个正着,你别管人家愿不愿意默不默许,你就说磕不磕碜吧,我还做不做人啦。
林秀儿见唐河怒了,也不敢出声了,然后出溜一下钻到了被子里,自有办法平息男人的怒火。
唐河的怒火肯定是平息了,但是该送李招娣走还得送她走。
到了镇上,唐河本想给李招娣买张火车票离开的,但是李招娣说这批渔获她要一直跟着,直到结帐。
杜立秋像个二哈似的跟着附和,都是老熟人了,可不能便宜了李招娣。
唐河又大怒了,等结帐那都他妈的过年了个屁老鸭子,她这分明就是想在这里过年呐。
唐河打定了主意,了不起自己再破一破规矩,让李局长抓紧时间把这批年货两天之内结帐,三天之内把李招娣送走。
不是他不待见,李招娣这坚韧的,又培养出能力的姑娘谁不稀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