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相信京里的贵人,不会拿我一个乡下小小的猎人耍着玩,但是,真的能到厅级吗?这可是高官啊,我也不会当官呐。”

皮爷淡淡地一笑:“兄弟,别担心,到了那个位置,自然就会了,这天底下,最好干的职业就是官呐,大权在手,你动动嘴,下面跑断腿,你就是做个梦,也有人帮你实现。

你只要记往老哥哥的一句话,皮厚心黑既可。”

“皮爷是个行家呀!”

“哪里哪里,不过就是帮着贵人跑个腿儿,挣个脸面罢了。”

皮爷说着,自信地起身道:“那咱们事不宜迟,先把我的人放了,然后咱们去取太岁,早拿到手,贵人早放心,你也早握权享受嘛。”

唐河看了一眼乌沉沉的天色,歪嘴一笑:“行,咱们速去速回,今天就能搞定。”

皮爷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,气势瞬间就起来了。

他不是不想怀疑唐河,而是他不可能怀疑人情,怀疑权力。

厅级啊,多少人跪下磕头都磕不来的,区区一个乡镇有点能量,有点机缘的小子而已。

什么狗基巴大兴安岭王,不过就是上不得台面的混子而已。

这天底下,就没有人能拒绝这份大肥肉。

哪怕,这肥肉是有毒的。

杨所长把壮汉三人也放了,偷了个机会,小声说:“唐哥,这事儿……”

唐河摇头道:“这个皮爷居然敢出现,背后肯定还有人,我没功夫一个个地把人找出来,不如让他们自己跳出来。”

“太危险了!”

“这都不叫个事儿,只要进了山,那就是我的天下了。”

杨所长抬头看看天,芝麻大的雪粒子扑鲁鲁地飘落,雪很小,但是天很沉。

“下雪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