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女人更残忍,居然还要抹脖子,这还是我认识的东方女人吗?
杜立秋靠着炕,捂着脱臼的胳膊叫道:“蓝蓝,不能那么剌,会迸你一脸血的,把他翻过来,脸冲地,诶,对喽,就是这个样子!”
林秀儿叫道:“住手,别杀他!”
维恩顿时松了口气,果然,东方的女人就是柔弱啊,自己有活命的机会了。
林秀儿接着道:“别在屋里杀,整一屋子血还死人,以后还怎么住啊!拖到后园子里去,在雪堆里杀,血还不会迸得哪都是!”
蓝蓝说:“埋在后园子里吗?还种菜呢,埋个死人多咯应啊。”
丧彪哼哼了一声,我专业净宅,不怕的。
沈心怡说:“上秋采蘑菇的时候,后林子有个水冲出来的沟,刚好可以埋人。”
维恩在心中嚎哭,东北女人都这么狠的吗?
唐河现在终于缓过一口气儿了,站了起来接过林秀儿手上的枪。
林秀儿顿时松了口气,冷汗哗哗往下淌,却还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先去抱孩子。
丧彪抱着孩子往后躲了躲,还发出叽歪的哼叫声。
我就出门拉个屎的功夫,你们就差点把孩子整没了,现在来这勤快劲儿了,脸呢。
丧彪懒得跟娘们儿废话,抱着孩子人立而起,就这么抬腿迈上了炕,然后把小小唐儿圈在肥肚子中间,呲牙咧嘴,摇头晃脑,像舞狮似的,一直把小小唐儿逗乐了,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大脑袋重重地砸在炕沿处。
逗孩子开心好累啊。
唐河握住了枪,心里也安稳了,然后踢了踢武谷良:“死了没有?”
“没死,岔气儿了,让我再喘一会!”
杜立秋不用唐河问,自己抓着变了形的胳膊,一拽再一扭,一声闷哼,脱臼的胳膊复位了,然后起身拎起武谷良,从后面搂着他来了一个强人锁男,用力一勒。
武谷良喷出一口长气,又打了一个满是血腥味儿的嗝儿,顿时顺过气儿来了。
武谷良道:“立秋啊,你这干妈认的值啊!保命的手艺都学到手了。”
杜立秋现在啥也不干,就凭他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跟老常太太这个干妈学的手艺,都能安身立命了。
杜立秋不屑地冷笑一声:“我又不是冲这个才认的干妈!”
杜立秋这话没错,老常太太活这么大岁数了,就算不是大仙儿也活得通透,谁真心谁假意,她能看不出来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