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小小唐儿就学着丧彪的样子,把小手的手指头张开,让丧彪可以用湿毛巾把他的指头中间也擦到。

擦完了,丧彪还把毛巾重新挂回到晾衣绳了,然后把小小唐儿往怀里一抬,撩着眼皮,独眼看着老郑,似乎在问:你瞅啥。

老郑咽了口口水,但凡换个人,肯定说一句瞅你咋地,可是现在,他却赶紧说道:“我没瞅啥!”

唐河一愣:“二姑夫,咋地了?”

“唉,没咋地,就是羡慕都羡慕不来啊,喝酒喝酒!”

老郑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之前家里那个外国人的事儿,只是喝完酒之后,找唐河又要了几十发56半的子弹,再过十天半个月的,上山干活的男人们就都回来了。

到时候咱们村儿就是铁打的,甭管你是谁,保证让你有来无回。

杜立秋和武谷良也走了,等人都一走,唐河立刻就像一头发怒的老虎似的,扛起林秀儿就往里屋冲。

今天又打又杀的,火气很大啊。

林秀儿又惊又吓还带着一种不一样的兴奋,太压抑了容易落下病根。

而最好的解决办法,就是把这些情绪都击碎。

林秀儿躺在炕上歇了半个多点才算是缓过气来,再看唐河,已经疲累地睡了过去。

林秀儿扶着墙出来的,沈心怡和蓝蓝还坐在炕上看电视呢,只是她们的神情有些恍惚,也不知道屋里的动静给扰的,还是白天打打杀杀吓着的。

林秀儿说道:“我妈肯定吓着了,我去瞅瞅,晚上在那住了,你俩要是害怕的话,就让丧彪叫两嗓子。”

丧彪抬头看看林秀儿,哼了一声,脑袋又搁了下去。

林秀儿走了。

蓝蓝和沈心怡的身子一挺,对视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丧彪抬起爪子捂住了小小唐儿的耳朵,这一天天的,还能不能让虎好好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