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厉年轻人看着这么多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自己,顿时心头阵阵发毛,随后恼羞成怒,一脚将旁边的椅子踹翻,厉喝道:“别让我再说第二遍,谁他妈的是唐河,给我站出来。”

李局长要起身,唐河赶紧把他按住了。

但是自然有人要替唐河出头,但是唐河起身,伸手指了一圈,把他替他出头的人全都给压了回去。

他也看出来了,这伙人来历不简单。

自己无所吊谓,了不起身上这正科副处不要了,回家种地打猎去,噢,种地是不可能种地的,打猎吧。

但是这些人不一样,身上的编制,公职,级别,可是命一样的东西,不能说自己不在乎,就让人家也不在乎。

唐河一口干了杯里放了生鸡蛋的白酒,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起身道:“我是唐河!”

年轻人上下打量了唐河一眼,不屑地哧笑了一声,什么基巴大兴安岭王,开个玩笑也就地方这些不入流的小虾米才当真,把他当坐上宾了。

年轻人伸手指着唐河的鼻子:“你就是唐河啊,你他妈的挺吊啊。”

“你耳朵里塞鸡毛了啊!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咋地,嘴里塞驴鞭了啊,话都说不明白啊。”

唐河就没惯着他,跟他妈谁俩呢。

“把不属于你的东西交出来!”

“啥不属于我呀。”

“太岁!”

“奔这玩意儿来的?听你这意思,它属于谁呀?”

“当然属于国家,当然要送给外国友人,结两国邦好,你的行为已经破坏了外交关系,交出来的,我从轻治罪。”

年轻人这副宁与外邦,不与家奴的嘴脸,让唐河顿时怒火直冲脑门,上去就是一记窝心脚,把这个年轻人踹飞了出去。

“草,那东西确实不属于我,它属于国家没错,但是它也属于大兴安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