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铁青着脸道:“肯定不是,那一只没这只这么次!”

唐河很生气。

上次碰到那只,好歹皮毛鲜亮,对小妹也够殷勤,也足够聪明。

可是这一只,戗毛戗刺,身为公老虎,居然才跟小妹体重相当,一看就是混得不咋地,营养不良所以才没有长到丧彪那么大。

唐河怒火中烧。

之前那只公老虎,好歹还像个样,也算良配,好在我家小妹没搭理他,后来唐河领着丧彪,沿着北大河吼了多少嗓子,八百斤巨虎的吼啸声,让那只公老虎伤心而去。

可是这一只,简直就是他妈的一身前科,吊里吊气,鸡毛都不是的小黄毛。

小黄毛也就罢了,它他妈的居然想跟我小媳妇儿来个霸王硬上弓。

但凡是个男人,这能忍得了吗。

干它!

要是有枪的话,唐河一枪就崩过去了。

这不是没带吗。

热血上头的唐河掏出手插子就冲了上去。

杜立秋也拎着棍子冲了上去。

武谷良嗷嗷地叫着,也上去了。

跑过来的梁灿看到公虎摔出为的时候就傻了。

看到两只老虎支黄瓜架的时候就懵了。

但是,当他看到这三个男人,几乎赤手空拳地就奔着两头打架的老虎冲过去,看样子还想帮皮毛鲜亮的那一只,人都麻了。

这种级别的干架,是人能参与的吗?

你们还是个人吗?

三人嗷嗷地叫着冲了上去,唐河一马当先。

虎小妹在干架的时候,抽空一甩腚,把唐河顶开了。

然后杜立秋和武谷良顺利地冲了上去。

武谷良一刀捅向公虎的脖子,杜立秋一棒子削向公虎的脑袋。

公虎怒了,在支着虎小妹的同时,身子一甩,刀划了一条口子,然后两人全都飞了。

这一撞可不是虎小妹温柔的撞开,而是实打实的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