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灿大叫道:“你,你要干啥?”
杜立秋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,嘿嘿一笑道:“虽说你也算个爷们儿,但是你站错了队啊,现在怀况紧急,借你棉裤一用!”
杜立秋说着就扒他的裤子。
梁灿紧紧地拽着腰带大叫:“不要,不要啊!”
杜立秋啪啪两嘴巴,就把他打迷糊了,一边拽裤子一边道:“不是今天就是明天,反正都要埋山里头了,你这裤子质量这么好,跟着一块埋了白瞎了,早脱晚脱都是个脱!”
梁灿一边拽着裤打着滚儿地大叫:“唐叔,唐叔,救我,救我啊!”
唐河要起身,被虎小妹按了回去,再暖和一会吧,可别把我男人冻着了。
唐河想了想算了,反正早晚都是埋,今天可这一个先埋了吧。
嗯,看在他冲上来打老虎,虽说打的是虎小妹,但是勇气可嘉,单独给他找个风水宝地埋了。
梁灿眼瞅着自己的裤子都扒到膝盖了,不是因为裤子没了,这要是夏天,给唐叔赔罪,光腚跑回京都没问题。
可是,这会他冷啊。
裤子刚扒下来,就像有无数根小钢针嗖嗖地往身上扎,特别是那个地方,简直就是重拳出击,都冻回到了肚子里去了,真真的冻回了娘胎啊。
梁灿一边扯裤子一边大叫:“唐叔,唐叔,我是你这边的,我爸说了,经济改革没有用,关键是思想改革,要不然的话,这点家底,全他妈的被他们打着改革的名头,卖给洋鬼子啦!”
“嗯?”
唐河一愣。
他这一嗯,杜立秋停了手,他听不懂梁灿在说啥,但是唐儿嗯了,那肯定是有啥变化,再扒裤子把人冻死就不是那么回事儿。
杜立秋骂骂咧咧地扔下梁灿,然后快速跑了回来,拿了唐河的手插子,奔着那只老虎去了。
趁着老虎还没冻上,还热乎着,赶紧把皮扒了披身上,免得冻死。
有说的,杜立秋不是从武谷良那借了一条毛裤嘛,有得穿怎么会冻死。
咋说呢,毛裤这东西,在东北这边称之为贼裤。
好好一条裤子,为啥会被称为贼呢?
这玩意儿才奇怪呢,要是没有风,天还暖和的话,毛衣毛裤就往死里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