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灿摸着露出来,带有腐臭味的象牙,不由得惊呼道:“这太岁,怕是有几万年的历史了吧!”
唐河没好气儿地道:“几万年算个屁啊!咋地啊,还万年太岁精啊。”
“不是吗?”
唐河随手抄起一块石头扔给梁灿:“这石头几十亿年了,你咋不问问它成没成精呢。”
“这就是一块石头。”
“石头怎么了,这个世界就是无数这种石头组成的,你还敢瞧不起石头!你啊,就是看人看物下菜碟。”
“我,我没有!”梁灿哼哼了两声,不敢再说话了,他觉得唐河这是话中有话,再说下去要犯错误了。
唐河眼看着天快黑了,招呼杜立秋和武谷良,赶紧搭过夜的营地。
倒也不用刻意地找地方,这个坑已经很深了,坑壁往里刨一刨,再用树枝遮掩,然后再堆上雪,就是一个可容纳几个人的坑洞了。
这玩意儿就跟老早前的地窨子似的,除了没有炕。
没有炕也无所谓,之前扒的那张虎皮带来了,地上铺一些干草,再把虎皮往上一铺,咋地也冻不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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