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妹可不是只知道胡吃海塞带孩子的丧彪,丧彪那真是咋打都行,咋踹都不当一回事儿。

小妹可是自己出去找食儿吃,野性十足的老虎。

人家可没吃你家一粒米,相反,你家吃的肉,但凡是野生的,全都是我搞来的,有独立经济能力的女性,就是这么硬气,像螺纹钢那么硬。

还有一个主要原因,就是小妹是男人的小老婆啊,把人家小老婆打了,唐河回来不会说啥,但是心里肯定不痛快。

两口子为这点事儿不痛快,犯不上啊。

林秀儿气得用手指头一下下地点着虎小妹的脑门,怒道:“你们就惯着吧,惯着吧,看看都惯成啥样了,早晚给我惯出个打爹骂娘的玩意儿来。”

虎小妹被这根葱白似的手指头点得连连后退,一直退到了墙角。

但是,虎小妹却一直歪着脖子瞪着林秀儿,眼神倒是不凶,就是带着犟劲儿,我不服,我就是个不服,这孩子我护定了,来啊,打啊,有种你打我啊,我跟老婆婆都是个干,我还怕你了。

虎小妹跟林秀儿劲儿劲儿的刚上了,不过小妹的眼神一转,看到了躲在门口看热闹的唐河,顿时那眼神就变了,是个人都能看出她融化的那股子蜜意。

虎小妹赶紧一起身,两只爪子夹着小小唐儿就塞到了林秀儿的怀里。

小小唐儿都惊呆了,大叫道:“小妈,小妈,你别不要我啊!”

虎小妹才懒得理他,你个小崽子只会阻挡我和我男人之间的爱情,就这么伸腿撂胯地就奔着唐河去了。

唐河赶紧沉腰坐马,一把抱住了虎小妹,这才没有被她撞倒。

林秀儿抱着哭也不敢哭的小小唐儿,跟唐河说:“这小崽儿今天……”

唐河一挥手:“不用解释,他就是不惹祸,还不兴被你打一顿出出气吗!”

林秀儿一脸哭笑不得:“我是那样的人嘛,他拽着丧彪,领着一帮孩子把人家老陈家的菜窖给扒了,把埋好的大萝卜全给掏出来了,好好的大青萝卜,啃一半扔一半,晚上肯定要窜稀。”

唐河的脸色一肃,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,多少钱自己赔得起,这是祸害人呐。

唐河道:“那你还拿鸡毛掸子干什么,拿皮带抽啊。”

小小唐儿搂着亲妈的脖子,一个劲儿地叫着错了错了。

唐河把孩子拎了过来:“你不是知道错了,你是知道谁都护不住你了。”

唐河就这么拎着憋哧着,耷拉着四肢像拎着后颈皮的猫一样的孩子,扭头怒视丧彪,孩子不懂事儿,你还不懂事儿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