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小妹忙着跟男人亲热呢,哪来的功夫搭理它呀,一直接一爪子,连耗子连豹子一起扫下了桌子。

小黑骨碌了几圈,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,扒拉着大耗子到灰哥面前,清澈的眼睛看着灰哥,意思是你吃不。

灰哥把嘴埋到了双爪之间,根本无心吃饭。

入夜,会议桌上铺了厚厚的被子。

杜立秋和武谷良在一侧打着呼噜。

韩建军用椅子拼了床上,裹着被子唉声叹气。

唐河只盖了半个被子,搂着虎小妹睡觉。

只是这肚子叽里咕噜的响,难道是晌午的酒喝多了?还是晚上的面条馊了?

唐河赶紧起来上厕所蹲坑,没一会功夫,韩建军也来了。

两人正窜着呢,武谷良也提着裤子急匆匆地来了,一边放着炮一边说:“晚上面条的卤子是不是坏了啊,咱仨咋一起窜上了呢?”

韩建军一边嗯嗯一边说:“立秋就没窜啊!”

武谷良骂道:“那是个牲口,咱跟他能比吗。”

楼下的角落处,两个人裹着厚厚的棉大衣缩着身子挤在一起取着暖。

月朗星稀,视野不错。

其中一个矮子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,捅了捅旁边的人,小声道:“差不多了。”

“哥,要不咱别干了,三百多斤的东西不好偷啊,再说了,我也打听过了,那个姓唐的可是本地很牛逼的地头蛇啊,我怕咱俩有命偷,没命拿啊。”